四日 * 旧情 :: C'est La Vie

2008年3月04日星期四晴1℃～13℃ 无风向微风在西安的时候我很少注意风力，甚至几乎没有在意过。但是在北京，不知不觉中有了这样的习惯。从2月底开始观察，到三月的某日，发现不再是北风，不再分级。甚是高兴。但愿我这高兴来得不会太早了。早上起来的早，最后磨磨蹭蹭出了家门也不见得早到哪去了。今天的车也特别的顺当，我上的时候竟然空着好多位子，心里一阵欢喜。后面跟的姑娘也感到诧异，连问售票员小伙儿这是不是区间车。得知不是，大家的心里更踏实了。我捡了最后一排靠边角的位子坐定，听陈美龄的《归来的燕子》。一首八十年代初期的老歌，具有那个时代港台歌曲的一切特质——纯朴自然，声音甜美和清新。总是很容易让人回想起幼年时光，一阵叹息。小娟也翻唱了这首歌，那天下载来听，却少了很多触动人心的感受。越过大海，你千里而归朝北的窗儿为你开不要徘徊，你小小的心怀这里的旧巢依然在留一留，呆一呆叙叙旧，真开怀啊，明年你可要再回来年复一年，你迢迢而回满院的花儿为你开不要彷徨，你小小的心怀这里的旧情依然在留一留，呆一呆叙叙旧，真开怀啊，明年我可要再等待好一个“满院的花儿为你开”，好一个“这里的旧情依然在”。让我动情之处也许就在此了。一首经典的歌肯定是经得起时间的洗练，经得起人们的咂磨。就像这首《归来的燕子》一样，无论何时何地听它，都可以让你很快脱离出现有的时间空间，回到记忆最遥远的某一个点。又一首老歌，听过的人应该很多，那就是广东歌手邓洁仪演唱的国语版《路灯下的小姑娘》。之前香港歌手林姗姗曾演唱粤语版，即《连锁反应》。听说这首歌当年非常有名，被五十多种语言翻唱过。原名是Brother Louie（译作《路易兄弟》），1986年风靡世界的著名舞曲，演唱者是八十年代中后期的Modern Talking（摩登语录）乐队。我小时候有一段时光几乎是陪着这首歌度过的。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，谁买的磁带。我翻箱倒柜找到一大堆，然后一盘盘放在录音机里来听。录音机也是老式的大长方形，比两个叠在一起的砖头要厚一些。磁带有时候会卡住，不知道是机子年久失修，还是磁带尘封太久。于是我会强行扳开插磁带的壳子，扯出被搅在一起的黑色带子，竭尽所能的去解开那些纠缠不清的东西。现在能点点回忆起那些磁带所收录的歌曲，大致就是类似于《路灯下的小姑娘》、《三月里的小雨》、费翔的《溜溜的他》、印度歌曲《吉米，来吧》、陈美龄《归来的燕子》、林淑容的《昨夜星辰》、沈小岑《请到天涯海角来》、毛阿敏《思念》、刘家昌《爱的路上千万里》、火鸟三人组《红红的蝴蝶结》、欧阳菲菲《热情的沙漠》与《的士高皇后》、刘文正的《相思河畔》、潘秀琼的《情人的眼泪》……等等。对我而言，最特别的莫过于《路灯下的小姑娘》。因为我现在仍然记着，那个难熬的让人生怨的暑假，我每日太阳下山后便坐在写字台前，一遍又一遍的听这首歌，一遍又一遍的倒带，反复，倒带，卡带，扳开录音机的壳子，拆带子。为的是这首歌，这首需要我一遍遍练习，反复哼唱的歌儿。它是我人生中第一首下了功夫和耐心，非要学好的歌儿，我现在也搞不清楚，当时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决心和定力，以“不仅唱好更要唱得像邓洁仪”为目标。不断的敦促自己，踏上一条不归路。唉，现在只能叹一句：往事只能回味。——亲爱的小妹妹请你不要，不要哭泣你的家在哪里我会带你，带你回去最后以这首歌的经典一段词作为我这篇文字的尾巴，以此慰藉我远去难归的童年时光。另，本人突然有了想研究远去的即将没落的卡带（磁带）文化的冲动，心里一大片一大片骚动啊……